忡忡?”
凯瑟琳道:“我只是害怕简被爱情烧掉了理智。你知道的,热恋期的人总看不见恋人的缺点,但婚姻不是简单的事。”
“我赞同你的话,但对方是宾利先生,也不必过于担心。”
凯瑟琳点头。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她也认可宾利先生的品德,是名真正的绅士。
“也许他们……噢天啊,他又走过来了,”伊丽莎白忍不住道,“我说基蒂,你确定你真没和达西先生说过话吗?”
凯瑟琳看着正迈步向她们走来的达西先生,莞尔一笑:“一个字也没有。我想他的注目与我无关。”
最近几次聚会,凯瑟琳没有躲起来的时候,总和伊丽莎白成双结对行动。这些天她们发现达西先生总会频频注视她们,有时还会走到附近,听她们和别人聊天。
但他从未开过口,也没有一丝攀谈的意思。
伊丽莎白说过好几次他很奇怪,凯瑟琳则耸耸肩,抱着“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能说”的吃瓜心态。
“也不会和我有关,”伊丽莎白还记着之前达西的话,“我可是一个不配和他跳舞的不漂亮的姑娘。也许夏洛特那天没听错,他确实想邀请你。”
凯瑟琳戏谑地看着她,没有辩解。她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