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可能的亲爹,反正不能惹她陆欢颜。
谢氏实在是不明白闺女这莫名其妙的自信从哪里来,但是见她确实是没放在心上,便问道:“那你打算一会演什么节目?”
陆欢颜撇撇嘴:“娘啊,我其实这些年没学过什么才艺。”
谢氏呆了一呆,原来闺女的自信是这么来的,什么都不会,反正没人瞧得上。
咽了口唾沫,谢氏不甘心地道:“跳舞会吗?”
闺女功夫应该不错,那跳舞应该信手拈来。
见陆欢颜摇头,谢氏又问:“歌曲呢?”
陆欢颜想了想自己给北堂曜唱的两首歌,那是她唯二会的了,于是又摇了摇头。
“那,弹琴呢?”
陆欢颜尴尬的要死,干脆道:“娘啊,我能不能打一套拳?”
“噗!”谢氏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赶紧道,“千万别,阿颜,咱们好好地来,还得好好地回家呢!”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打拳就能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吗?
陆欢颜委屈地看着谢氏,这个娘怎么能这么打击她……
母女俩愁眉不展,男宾席上北堂曜也正被北堂轩和北堂昭前后夹击,快被烦死。
北堂轩这次带着天狼国使团进京朝拜,正是给大历长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