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皇帝夸了两句,这会志得意满地四处找人得瑟。
北堂昭看不顺眼他肥头大耳的倒霉模样,借着喝酒跟他打嘴炮。
可苦了这俩人中间坐着的北堂曜,他很想站起来左一个右一个地狂扇一顿耳刮子,但是这种场合必须要装/逼,这就导致了豫王殿下心里苦啊!
赶巧了太子端着酒杯过来,边上俩人才消停住,纷纷举着酒杯迎了上去。
北堂曜见他们越过自己,一点也没有恼,面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意,端起酒杯跟着走了过去。
太子笑着对北堂轩道:“三弟一回京就得父皇嘉许,为兄也替你高兴。今日中秋佳节,咱们兄弟团聚,值得满饮此杯!”
北堂轩矜持地笑笑,道:“多谢皇兄!朝中诸多事项,父皇也常说他力不从心。臣弟不过是为父皇分忧,都是分内之事。”
太子眸光微闪,父皇力不从心,意思是我这个太子不得力吗?
北堂昭轻轻嗤笑,道:“三皇兄能者多劳,只是不知父皇可有给分配什么事情管着?”
北堂轩一直在朝中管着礼部,不过这会他离开的时间颇长,皇帝就把礼部又丢给了北堂曜。
而他回来也有几天了,皇帝却没再提过给他什么差事,这也是北堂轩一直很在意的事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