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人牙婆子再卖一手,能去好地方便罢了,怕是太着急出手,连妓馆娼院都有可能……”安若晨捏紧了拳头,“我明知道我这么一走,定会连累院里的所有人,可是我还是做了,我根本不管她们。我把老奶娘害死了,我把她们所有人都害了。我甚至没办法替她们讨回公道。我一直想一直想,连报官告状的办法都想不出来。所有的人都没了,那些卖身契约也没了。我没办法证明老奶娘不是安府的卖身仆役,我没办法替她申冤。我坐在那儿,总觉得一定会有法子,但是我没有,我脑了里空空的,我除了连累别人,害死别人,我什么都做不了……”
安若晨再忍不住,大声嚷嚷了起来,泪水划过脸颊,她吸着气,用力擦去。
龙大盯着她看,道:“我不与哭哭啼啼话都讲不清楚的人说话。”
安若晨忙吸吸鼻子,试图控制泪水,但眼泪仍不听话的落下。
“骂一骂试试?”
“他奶奶的熊……”抽泣着抹着泪声音哽咽,这句宗泽清口头禅被安若晨说得可怜兮兮的,哪有半点骂架的粗鄙气势。
龙大叹气:“还是用哭的吧。”
安若晨摇头。
龙大道:“不用忍。”
安若晨用力咬唇。
“哭!”龙大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