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喝,安若晨再忍不住,委屈与悲伤全涌了上来,她低头开始哭,越哭越大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全身发软,哭得需要一个肩膀依靠。她向前一扑,没等龙大犹豫要不要伸手,安若晨已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抱住了稻草靶人,把脸埋在那靶人的肩膀,终于再无顾忌,哇哇痛哭渲泄出来。
龙大一怔,把手收回来背在背后。默默看着安若晨瘦弱的肩膀因为哭泣而颤|抖。看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快落到她发上时犹豫片刻,转而落在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还未来得及说话,却听得“哗啦哐铛”,稻草靶人倒了。
安若晨正哭得投入,全无防备,浑身重量都压|在靶人身上。这一下猝不及防,直挺挺地跟着靶人一直摔了下去。
扑通。
哭声一下砸没了。倒地的声音听上去很痛。
安若晨压|在靶人身上,四肢趴地一动不动。摔得整个人傻眼。
龙大也很傻眼,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他没用力啊,他发誓。
稍晚时候,蒋松飞奔进宗泽清和谢刚的院里。
宗泽清正在院里擦他的铠甲,见得他来便道:“又有甜汤吗?”
“没。”蒋松飞快答:“将军一掌把安管事拍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