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得知我四妹活着?”
钱裴摇摇头,一脸无辜:“我怎会知道你四妹活着?”
“钱老爷是说与我二妹说这消息的,并非钱老爷?”
“那是自然。我要说,也会与你爹爹说,怎会与你二妹说呢?”
“既如此,那我只好请太守大人将我二妹召来问问,究竟是何情况。此事关系细作,若她不从实招来,还请太守大人板子伺候。”安若晨冷冷地道。
钱世新闻言皱眉,转向钱裴问:“父亲,是否真与你有关?”
钱裴盯着安若晨看了片刻,回道:“我想起来了,好似我确与二姑娘玩笑提过这事。没想到她当真了。”
“父亲!”钱世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忿然模样。他吸了两口气,转头对安若晨和姚昆道:“是家父行事不妥当,惹来猜忌麻烦,我替他向安姑娘赔不是。”
可安若晨却未罢休,她道:“这玩笑不好笑,且我说的与细作有关也不是玩笑。太守大人可还记得,当初我报官之时所说的话,我四妹莫名失踪,许是细作所为,也许他们欲拿四妹要挟于我。时间过去这许久了,四妹音讯全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我,一个重要的细作证人,在中兰城里来来回回游|走,查到了刘则等人的案情,我于细作来说,是个祸害,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