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杀了一个又一个,却未杀我。我一直希望,是因为我四妹活着,他们在等时机用她要挟我。如今,传递这个消息给我的,是钱老爷。我想请问,钱老爷,你是细作吗?”
钱世新脸色变了,严肃道:“安姑娘,你关切妹妹安危,却也不可血口喷人。”
“我又不是大人,不能定钱老爷的罪,不能审他,这不是客客气气地在问吗?”
钱裴的脸色也要挂不住,咬牙道:“确是玩笑话,我可没安大姑娘的花花肠子多,编排得一套一套的。我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那么当着太守大人和钱大人的面,钱老爷可是确定了,并非从细作那处得了消息,只是玩笑话?”安若晨不依不饶再问。
“确是玩笑话。”钱裴的眼神里聚了阴冷。
安若晨盯着他眼睛看,一点不惧,又道:“那我又有话要说了。既是玩笑话,偏偏与我二妹说,是何用意?钱老爷什么身份,竟与我二妹亲近得能说玩笑话了,且只与我二妹一人说?我二妹不告诉家里,却只来问我,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人授意。”
“二姑娘做什么我又如何知道。”钱裴一脸无赖。
“总之,钱老爷用假消息欺骗我二妹,我二妹若因此招惹了麻烦,钱老爷怕是推卸不了责任。若我二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