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胡乱生事。”
“我不是要往他身边靠,我是觉得他有用处。”
“这便对了。你莫要太清高,得放下身段,只要对方有用处,什么人都可以合作的。”钱裴教导他,“再者,我并不是提防你,而是鲁升与梁德浩,还有龙腾这些人,他们肯定都盯紧了你的一举一动,通过你递信,并不比我自己处置更安全。”
钱世新想了想,确是如此。
“明日午时囚队出发去容西矿区,我一会就去将你加到名单里。到水莲镇时,有人接应你,你到西江隐居一段日子。我找机会去看你。”
钱裴点点头,却道:“明日最后一刻再加名单。”
钱世新愣了愣:“蒋松他们被屠夫闹得一把,也是忙乱,该不会盯得如此紧。况且鲁大人在这儿,他们也没法阻……”
“防的就是鲁升。”钱裴道:“那鲁升来问了我好些南秦的事。”
钱世新再愣,这事鲁升可未与他提过半句。钱世新明白了。他点头,明日出发前再加名单也好,虽然会落人口实,但确实不那么冒险。
钱世新又道:“你不在这儿了,我得知道如何与辉王那边的人联络。我需要将屠夫引到南秦去,让那边将她杀了。在这儿动手,杀她不死,我还惹一身麻烦。”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