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笑:“你终于明白,其他人都靠不住,只有你亲爹爹才是真心为你的。”
钱世新不喜欢钱裴的这种笑,但他不得不承认,他自认为攀上的高枝,若没人帮他撑着点,恐怕他会摔下来。他需要父亲帮他在南秦打点关系,他相信辉王与他一样,虽与这边是共建大业的同盟,但也提防着大业成功之后被人背信反咬一口。所以辉王也需要有人接应,这个接应,是耳目牵制,最好是在边境地界。平南郡及平南郡太守,自然重要。
钱裴听了这个要求便笑:“这还用你说,他知道你是我儿子,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但他得知道,可以与我直接联络。”钱世新道:“我需要这个联络的方式,就像解先生一样,如何传消息,如何一起配合。”
钱裴道:“我昨日才给他递了消息,告诉他我儿即将安排我离开牢狱,我出去后安置好落脚处,便重新建立联络线。”
钱世新皱起眉头,昨日?昨日正是他们围剿安水街的时候,衙门的人手大多都派出去了。所以他爹爹时刻盯紧衙门动静,抓住机会趁乱行事吗?
钱世新压住不悦,道:“你想递信,可以告诉我。”
“你这不是才告诉我,你要撇开大萧这边的人,往辉王身边靠吗。我从前不知晓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