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渊,可不是我不给你饮酒,谁叫你酒量那么差呢?”说罢,顾自对着酒壶饮尽剩余。
仰起脸的时候,月光清寒,她的眼里微微泛泪。
深沉海面波澜起伏,一层一层浪潮堆叠,明月高悬海上,洒落万千清辉。风起萧瑟,吹动衣袂飘舞,她怔然回首,却望见云层朝着两边渐渐散开,其间身影朦胧。
颜惜月细细一看,惊讶道:“禺疆上神!”
禺疆颔首,这一次身后并无天兵神将。“前番叫你等着,你倒果然还在。”
“我听你的一直守在这里,可是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她眉间紧蹙。禺疆淡淡道:“自你上次离开之后,天界只经过了三天。只是这三天内风雨飘摇,天帝很是不悦。”
“什么?”她一惊,唯恐又生出事端,“难道是我上次闯入归墟被天帝知晓……”
禺疆摇了摇头:“你上次来时,正是瀚音离开天庭之日,此后帝女追寻不到他的下落,竟流连人间不肯返回。天帝派兵将她带回,但她成日哭闹,天帝为此颇为无奈。瀚音有意躲避,为顾及帝女心意,也不能强行抓捕。于是我向天帝进言,放出夙渊前去寻找瀚音劝他回转,以作为重获自由的条件。”
颜惜月忽喜忽悲,紧张得声音发抖:“可是,放出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