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去哪里寻得到瀚音?”
禺疆睨她一眼:“瀚音自然知晓什么时候现身,你以为他真是只为了躲避帝女才离开天界?”
她忽然明白了一切,向禺疆下拜道:“上神恩情无以为报……”
“拜我作甚?”禺疆依旧沉着脸,“是天帝开恩缩减了期限,与我毫无关系。”
她按捺不住砰砰乱跳的心,急切道:“是,我知道!”
“至明日恰逢五百年期满,囚龙柱与龙骨钉自然消除。”禺疆顿了顿,又道,“但夙渊伤重,即便重获自由也不似以前,也正因如此,天帝才允许将他放出,你可知晓了?”
颜惜月紧抿了抿唇,道:“我知道,可他始终是夙渊,在我心中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
这一夜寒意袭来,她却惊喜交集几乎未眠。怀襄他们亦陪着一同等在海边。
只有腓腓激动得累了,倒头睡在颜惜月腿上,用身体给她遮挡寒风。
她注视着天幕从暗蓝色渐渐转为灰蓝、浅蓝,海面波澜起伏,与天空相接处依旧笼着淡淡云雾。慢慢的,自那云雾深处露出了一小片红光,将周围皆染上绯红。
在深蓝海水的涌动间,那片红光缓缓上升、变亮,最终光照云海,灿若锦绣。
海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