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也很干脆:“不能。”
乔玥咬了下唇。
季长澜说看着她喝,还真就看着她喝,从头到尾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虽然喝药对她来说从来都是件煎熬的事,可被季长澜这么冷冰冰瞧着也足够令人难受。
她只好又将药碗往上举了举,挡住他的视线。
碗是上好的汝窑瓷碗,拿在手里如玉般清润,可乔玥的药却喝的异常艰难,巴掌大的脸被瓷碗遮去大半,季长澜只能看见她小巧的下巴和红润的唇。
一颤一颤的,喝的很不情愿。
季长澜摩挲了一下指间的墨玉扳指,在她又忍不住要将碗放下的时候,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不是想要解药么?就在药里。”
乔玥攥着药碗的手紧了紧,小脸一仰,咕咚咕咚的就将药喝完了。
她被苦的厉害,却顾不上喝水,红着鼻尖问他:“侯爷,奴婢的毒几日一解?”
几日一解?季长澜默了一瞬,还有这种可以慢慢解的毒.药?
他抬眸看向乔玥湿漉漉的杏眼儿,不同于喝药前的黯淡,里面满满的求生欲,很强,也很认真。
季长澜转了转手中的墨玉扳指,舌尖一勾,轻悠悠吐出两个字:“你猜。”
乔玥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