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做甚么,啊?”
我手捶在他笔挺的肩上,泪中带笑,“你个王八蛋,你个大骗子,你是不是不会说话了,你内疚了吗,你说话呀!”
他不言语,只伸手替我抹眼泪,我袖中仍有那支碧玉簪,我曾说过,若是被捉到了,我绝不为阶下囚。到了今日,我被困在项地,与成为阶下囚又有何分别呢。
我抱着苏幕的腰,绕过他腰间冰冷的宝石腰带,一手抽出那根碧玉簪来,低低地说:“苏幕,我不想活了,你陪我去死。好吗?”
我爹说我太容易相信别人,我曾经相信叶少兰,我也相信苏幕,可他们都骗了我,都骗了我。是的,我崔蓬蓬就是个傻子,看错了身边所有人。
我们搂抱在一起,我身上冰凉,苏幕身上本来是暖的,我将簪子用力捅在他腰间,他心跳骤然一顿,胸口也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轻轻推开我,他金缕玉带的腰间渗出鲜红的血来,我抬头看他,“怎么了?我现在要去死,你不想陪我了么?”
他捏着我手腕,我笑着笑着又要流泪,然后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看他,“生气了?是不是想杀了我啊?”
那一刻的我可能真的不想活了,不停挑衅他,“‘呵,呵呵’,苏幕,你不要脸,你是个不要脸的骗子,我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