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坐得端,他为什么被人诬陷叛国,是不是你干的,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苏幕脸色泛白,我抬手又往苏幕脸上挥去,佛善过来抓住我手掌,她的手很有力,显然也是个会武之人。我指着佛善,“她是谁,是不是你派来监视我的?”
苏幕看佛善,“你先出去。”
佛善没动,“大人,你......”
苏幕扬起手指,“出去吧。”
他拇指与中指上各戴着一枚宝石戒指,血迹从他指缝中流出来,我盯着他的手,“苏幕,你那年从树上掉下来,是我和天香救了你,你还记得吗?”
他腰上的血沾湿皮裘,碧玉簪子伸在外头,我说:“你十五岁的时候,自己偷偷跑去秦淮河上,说要偷看莲舫上的姑娘,最后也是我找人把你从河里捞上来的,你还记得吗?”
他染血的手捏我的脸,“别说了。”
我双颊被他捏着,吐出的字断断续续,“还有,你的一身武艺,都是我爹亲传的,都是我爹教给你的,他对你有如亲、亲子。你,你还有甚么不满意的?”
“你说啊,你还有甚么不满意的?”
苏幕眸中渐有愠色,我盯着他眼睛,“你生气了?你凭什么生气啊,你让一个老人下大狱,你又诱拐我出了大殷,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