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如藕的胳膊上,一道足有一指长,似被内力剑气划破的伤口便这般刺目的出现在眼前,景元桀的面色骤然一沉,眸心一涌,方才他就想看这伤口,可是云初看似不经意的笑,却总有意无意的将那手臂错开。
“何苦要伤自己,方才那情形,你有千百种方式可以避开这伤口。”景元桀声音有些沉,沉中更带着一丝压得让云初心化不开的意味,心也随之空空一落,驱使着声音不得不温柔下来,“做假也要真实不是吗,我受了伤,才反击帝师,说出去,也比较有可信度不是。”再说了,她这伤口还有大用处呢,她云初才不会做白用功的事情,不过,看景元桀这看似神色未多大动静,可是心疼到好似自己受伤的模样,云初觉得,还是饶过他吧,这么单纯有深度的孩子,可不能糟蹋了,所以没把后面一句话说下去。
“自我伤害的事情,以后,不要做。”景元桀这时又道,“不需要你做假,不需要你受伤。”景元桀说话间,已经想以手抵在云初的手腕上,瞬间,掌心处便有气流涌动。
云初见此,面色轻微一变,当即趁景元桀不备,自其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腕,但是,到底因为动作太大,之前不觉得痛,又或者说,她云初一直忍着说不疼,眉心不自觉的痛得一拧,对着景元桀语气正然,“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