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你不是也受伤了吗,在死撑吗,别告诉我你和帝师对掌那般久受的内伤,真的调息一下了就好了,我都没找你说事,你没爱护好身体,你现在还妄想动用内力给我治伤。”平静的语气似乎在说到最后,终于有些恼怒。
景元桀却固执的又去拿云初的手腕,却被云初飞快的挥开,“不让你治,它自己会好。”
“治。”景元桀道,语气执着而认真。
“不。”云初反对,他的身体还要不要了,身体本身就还有着她至今未得解惑的毒,如今还想给她治伤,她手腕上的伤,看似没流血,可是确实痛得心发慌,她知道,些末内力是不能有用的,可真让景元桀给她疏通经脉,那他估计就该毒发了。
当然了,云初哪里能反对过景元桀,当下景元桀就要强着伸手去够,云初整个身子却后退数步,“站住,别动。”
“噗通。”云初话刚落,空气中一道身影一个趔趄当即摔倒在地。
然后在云初和景元桀的眼神中,有些讪然的起身,对着景元桀和云初一礼,“不知太子和云初小姐有何吩咐。”云初看着方才那一下可能正好赶到要准备现身,结果……如今因着那一摔而有些吃痛面色有些发苦的路十,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不是叫你站住。”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