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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看竖看,他都亏。
一旁秋兰看着,突然觉得,小姐真强大,能把京二公子逼至这般,这世间,除了太子,怕是也没谁了。
“云初,你想太子吧。”车厢安静了有一会儿,京二突然又开口,话锋一转,还目光极其认真的看着云初,“你这样不遗余力的打击我,是想分心,不去想他吗?”
云初拧眉,面上笑意微微收起。
“你离开京城,除了暗卫,谁也没带,就带着我,可是,说到底,我与你的交情也不是多深,我左思右想,到现在,终于想通的一点,就是……”
“什么?”
“你该不会是觉得,能解太子之毒的解药在明家?”京二开口,神色间难得的认真,“所以,你才带上我,因为我是京家之人,为你做掩护。”
云初看着京二,却是眉头都未抬一下,语声清淡,“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京二微微不解。
“明家……”云初也难得的认真起来,“明家,只是一颗石子而已。”
“石子?”
“你既然是太子如此放心之人,想必也知,当年,太子两岁时,被皇后带着和才出生的空无在疆域换了命数,然后,在皇后的一切手段之下……”云初说到此,眸光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