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经年累积毒素……”云初声线浅浅浅,“但是,太子至今的体内的毒,却并非是那些累积的毒素,换而言之,如果真是这般简单,以翁老的那精湛的医术,早就将毒尽解,功成身退了,那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云初眸光突然冷了冷,“又或者说,他,从来就没瞒过我,是皇后所下吧。”
京二闻言,好像也知道些什么,面色一瞬晦暗,只说出四个字,“以毒攻毒。”
“对啊,以毒攻毒之时,又能绝好的将太子控制在手里。”云初唇角浮上讥诮之意。
“所以……”京二看着云初。
“所以,明家如何可能有解药呢,范宁心既然是范家的二小姐,却能被皇后看重,自小被送去襄派,还为襄派的圣女,那也就是说,皇后与襄派之前也有某种联系。”而且,之前,那个离歌,也是襄派的吧,看上去,对皇后也颇为忌惮。
“所以,你确定,解太子毒的方法一定在襄派?”京二思索半响道,同时,却又摇摇头,“可是,这般些年,太子如何会没想过这些,几次暗中派人潜入襄派,也无从可解……”
“所以,从明家入手。”云初道。
京二看着云初,这一瞬,看着平日嬉笑可以畅游世间,说认真,可以让人绝对折服的女子,唇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