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将其一拦,顿时,景元桀的步子又继续朝着云初跟了上去。
“没想到太子如此厚脸皮。”云初自然知道身后的动静,也知道路十一不会对律严做什么。
再者。
律严的武功比起羽林卫也差不了多少。
而云初此时话里的轻讽之意不掩,直让景元桀眉心直蹙,却依然不紧不慢的跟着。
直到云初一撩帘幕,抬步欲上马车,却有一只手比她更快的,又将她掀起的帘幕给拉了下来。
“景元桀,我发神经吗,姐今儿不治病,右转,直走,自我救治,谢谢。”云初目光发冷,语气里已经有了恼意。
然而,景元桀依然不让,不仅如此,身子还更往云初面前近了近,高大欣长的身影瞬间将纤细的她笼罩。
云王府虽然地处偏南,位置雅静,可是,此时正是上午热闹之时,必然也有三三两两的人往这里经过,见此一幕,都远远的伸长着脖子往这里瞧着。
就像是现代吃瓜群众围观鲜少一见的明星般,放亮有一双双眸子。
景元桀却竟然没有阻止,幽深浩瀚的凤眸只顾着一瞬不瞬的看着云初,薄唇轻启,“我提前一日得到了谢余生的消息,他是因为拦截方家小姐进京而被皇上与方家的人围攻而伤,到得我府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