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奄奄一息,如今还晕迷着。”
云初眸光轻微一缩。
“皇上以各位大臣来分散我的注意力,以我对皇后的处置以我对江山的承袭,他的妥协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所以……不然,纵然圣旨下,方家小姐也不会还活着。”景元桀在解释。
云实掩在袖中的手指紧了紧,唇瓣轻抿。
“我只想我们顺利大婚。”景元桀直视着云初的眼眸,又道。
云初沉默,漆黑的瞳仁里却有幽光淡淡流转。
然后,空气中,景元桀突然叹了一口气,声音极轻,以只有云初才能听到的声调,“云初,我再如何强大,再如何运筹帷幄,再如何决算千里,再如何步步为营,却也阻止不了一个能力不弱的人自杀。”
景元桀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细长的凤眸里光束幽深难分辨,却又如秋冬的雪,碎了一地冰,也换不回温暖的暖阳。
而云初的肩膀也在这时轻微颤了颤,眸光一点一点的凝聚在景元桀脸下,“所以……”
“一国之君,丧事必是大办,三年之内,皇室必不能有喜事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