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卫既然能说玉无洛不见了,而不是失踪,那必定就是他故意避开了他们。
为什么要避开他们,这不像是玉无洛万事有所交待的行事风格。
“景元桀,你说,会不会我猜到的,玉无洛也猜到了。”云初脑中猛然想到什么,一把拉着景元桀的衣袖。
景元桀眉宇间若有所思,沉吟半响这才对着空气中询问,“忠勇侯府有动静没?”
“今日忠勇侯内除一下人出去采买,只有小侯爷出去过,除此之外,并未看到异常身影。”
“没有异常吗?”云初紧锁眉头,思绪沉沉。
须臾,云初豁然抬头,与景元桀眼神一撞。
“奶娘。”云初似想到什么,当即出声。
“大长老在在京中藏匿这般多日,不可能没有发现蛛丝马迹,而奶娘故意退避所有人,如今,玉无洛又离开……”云初整张面色都揪紧了,眸底沉色许许,“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了。”
“你带着人立即去找知香,把京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云初当下对着那名羽林卫吩咐,同时,便拉着景元桀进了马车。
“景元桀,奶娘和我相处这般久,我以雾法寻她,应当能找到。”一坐进马车,吩咐路十一驱马之时,云初便拉着景元桀的衣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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