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桀却反手紧握住云初的手,凤眸沉沉,“不用,奶娘和玉无洛竟然如此做,就是不想让人打扰,所以,奶娘定然不会让你以雾法寻到。”
云初看着景元桀,眸中微急,“景元桀,我不想他们有事,我不想任何一个人有事,他们都是我的亲人,除哥哥之外,在遇上你之前,对我最好的人,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景元桀终是松开了手,眼底似有光束隐了而动,须臾,轻声道,“玉无洛长期服药,身上有香忧草的味道,这草是当年我给他的,我能闻到。”
“十一,去西华山。”不待云初开口,景元桀便直接对着马车外吩咐。
云初看一眼景元桀,完全不掩饰自己心里的担忧,“景元桀,我最想玉无忧能好好的活着。”
“我明白。”景元桀一把拉过云初的身子,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定不会有事,我也希望她们不会有事。”
“嗯。”
……
到达西城山的时候,目之所及都是大片大片枯黄的草地,以及远远的消融在天际处的高山树影。
四周,一片苍凉。
风声,寂寂。
看似无声,然而,那隐匿于安静中的迫抑感却如此的明显。
而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