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了,还做了朝饭,正要回宫女待的新人苑。
还没走出门就晃了晃,一摸额头有些烫。狗蛋哥说她病了,着急地给她找了个大夫瞧。
御医大清早的被叫来挺不乐意的,匆匆忙忙赶来看这种头疼脑热微感风寒的小毛病就更不乐意了。
他揣着袖子,瞟了一眼不咸不淡道,两撇胡子一抖一抖,“桑某看您精神儿挺好没病,只要不要太过日理万机……”
这是暗讽他越权呢,邬耀祥阴郁着一张脸没说别的,让开一步,看向床上的人,眸中多了关切:“她怎么样?”
“桑御医。”邬耀祥抬眼盯了他一会儿道。
桑御医顿时没了勇气,方才一时气急竟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立刻替张小小把过脉,开了方子。
“我没事。”张小小看向他轻声。
邬耀祥不语,面色沉沉。
诊完桑御医背起药箱走人,回望一眼。不由对这位宫女生了几分同情,可惜了好好的姑娘哎……落到了这样阴狠狡诈的奸宦手里。
“我说了没事了。”张小小笑,扯了扯他衣袖。
“躺着。”邬耀祥觑她一眼,压低了嗓音道。那眼神明明白白,风寒没好之前别想回去干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