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派人同掌事宫女说过了。”
眼见药煎好放得凉了些,邬耀祥舀了一勺,张小小撑起上半身,头上贴的布巾滑落,方才还不觉得,现在歇下来倒觉得身子沉重了几分,脑袋还有些晕眩。
“起来作什么?”邬耀祥将枕头垫在她身后。
张小小接过药碗,眼也不眨的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将空碗放在他手上,缓了口气,扁扁嘴蹙眉:“太苦了。”
咳,他喂她……张小小还是很乐意的。但是对一碗药细细品尝还是饶了她吧,她又不是不能动。
一个小纸包被塞在她手里,张小小低头打开来,眸子一亮,是蜜饯。
竟觉她蹙眉的样子有几分可爱,邬耀祥嘴角微微上翘,会意道:“尝尝这个就不苦了。”
张小小放好,躺回去,却是不吃了。
“?”邬耀祥疑惑道,“不是嫌苦么?”
张小小半阖着眼,却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纸包,“拿了蜜饯,手黏糊糊的再塞进被子,会弄脏了铺盖。”
听了她的形容,邬耀祥当真想了一下:“……没、”
“你喂我。”张小小睁开眼瞧他,打断了他未出口的一个事字,声如蚊蚋,后面两字小的她自己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