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这九公主就穿的那么厚,这婚袍之内想必也穿了不少吧,大概是身子弱,怕冷?
随后公主被扶进后房,前厅中孟海川战战兢兢与皇帝、嫔妃、太子、皇子、公主还有一干文武大臣陪酒,直直后半夜,这才醉醺醺的入洞房。
入得洞房,孟海川步履蹒跚,关好了房门,迷迷糊糊的对坐在床边的公主躬身行礼道:“公主殿下,海川来了。”
祁玉儿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孟海川摇头晃脑:“咦?我自幼知礼,只道是公主嫁人之时有个同房丫头侍寝,怎么没有看到?哈哈。”
祁玉儿自己掀了蒙头喜帕,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道:“还惦记着齐人之福?”
“不敢不敢。”孟海川晃晃悠悠:“小生有公主一人足矣,哈哈。来来来,还是早些安息了吧。”说着,孟海川倒身便扑向公主。
祁玉儿身怀五个月身孕,行动不便,被孟海川一下便扑到在床上,压在身下。
孟海川醉意甚浓,被祁玉儿凸起的小腹顶着,也丝毫没有感觉出异样,只是急于圆房:“公主,你好美。”
祁玉儿用手撑着孟海川的腰,让他尽量不要压到自己的肚子,忙道:“驸马且慢,就寝之前先与我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