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交杯酒如何?”
“交杯酒?”孟海川乐呵呵道:“好好好,就依公主之言。”
说着,孟海川踉跄爬起身来,走到桌前,从玉壶中倒了两杯酒。祁玉儿也慢慢起身,来到桌前,二人各自端起一杯酒,互挽胳膊,喝交杯酒。
只是祁玉儿把酒杯停在嘴前并未喝下,而孟海川却一杯酒下肚。
“公……公主,来吧,让小生伺候你就寝,哈哈。”孟海川摇摇晃晃就要拉着公主向床边走去,走到半路忽的双腿一软,晕倒在地。
公主把晕倒在地的孟海川拉到床上,又给他盖好了被子,默默道:“状元郎,得罪了。”之后,祁玉儿便独自坐在桌前,心中想的全是陆秉文。
要是陆秉文再不来,明日自己就要跟着孟海川去江宁了。
祁玉儿心中很明白,父皇这是不打算再见到自己了,他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自己身怀有孕,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等明天孟海川清醒了,自然就会发现。到时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这位状元郎?
他又会对自己什么态度?
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是迷茫。
祁玉儿心思杂乱,一夜无眠,直至凌晨,见孟海川好似醒了,忙拿过花貂棉袍披在身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