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开始配饲料喂猪,下午继续去撞树,像个傻瓜一般,执念至此还能称之为执念吗?
“你跑,我追。”
晚上刚要睡着的时候又被慕容魁扔了出去,听到他的话之后撒腿便跑。可无论怎么跑,都被他给截住了,连拳带脚无情地朝我身上招呼。
“慕容魁,你大爷的,那边是猪圈。”
他把我所有的退路都给封死了,只能往猪圈里面跑了。浑身弄的全是猪粪,那臭味比京城那个老叫花子还不如。
“你这是掉猪圈了吗?别脏了我的池子。”
裴琥珀嘴上虽这么说,但是却没有阻止我跳进水池子。一池子溪水很快变了颜色,裴琥珀在一旁捂着口鼻,一脸嫌弃。
“咳咳。。。。。。”
我继续咯血,裴琥珀就安静的坐在池子旁边。之前是我给她挑水,现在反而倒过来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叹了口气,有些不太理解地问道。
“有些事情不做心里过意不去,欠别人的始终是要还的。这就是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我始终忍着没有让口中的鲜血再次喷出来。
“之前我以为自己已经够苦了,毕竟连自己的婚事都决定不了。所以我一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