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来到了养猪场,可是现在跟你比,说不上幸福但也绝对不苦。”
裴琥珀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盒烟,放在自己嘴里点上,然后又塞进了我的嘴里。
“什么苦不苦的,说实话就是回不了头了。”
“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吗?”
裴琥珀是金陵人,鸡鸣寺佛龛上的这些她自然是知晓的。
“如果众生肯回头,那还要菩萨慈悲干什么?”
我不信佛,即便是被那个不是尼姑的女人按在鸡鸣寺吃斋抄经十几日。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跟着慕容魁提升自己呗,这样活下去的几率还大一些。”
“你这心态跟六十岁的老头差不多,干嘛这么悲观啊?”
裴琥珀锦衣玉食惯了,即便是在军部吃了些苦,也远远达不到可以理解我小心翼翼的程度。
“我活着比死了还累,但又不能死,你啊,肯定是理解不了的。”
我从池子里出来,头也不回的来到睡觉的草垛。可没承想裴琥珀竟然跟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两瓶好酒。
“你这是?”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最近失眠,跟那个老头实在也没什么可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