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般疼爱,即使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仍旧没有看到哥哥的无能,继续宠溺放纵着他,反而怀疑起了自己,史家这样下去,迟早要完。
史箫容冷淡地说道:“母亲这番话真令人心寒,既然她偏要这样以为,就如她所愿吧。”
芽雀琢磨了一下,顿时有些惊喜地看着她,“太后娘娘,您真的决定跟皇帝陛下联手了?”
“我与陛下目的不同,他要剿尽史家人,我却只想拔去母亲娘家一族的利爪。”史箫容看着芽雀,“这些话你尽可以跟你的皇帝陛下说去,但在此之前,请你再替我给我的母亲传一次话。”
“太后娘娘,皇帝陛下不是我的啊!” 芽雀吓得赶紧澄清,然后又问道,“您要我替您传什么话?”
史箫容一字一顿地说道:“史家我要保,她,我保不了了。”
芽雀脸色有些苍白地走出宫廷,太后娘娘这是决定跟自己母亲决裂了啊,这样的话竟然让她去传,芽雀真怕被怒起的护国公夫人手撕啊……
她胆战心惊地到了护国公府,将史箫容这句话委婉地传达给了护国公夫人。
老夫人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多年听命自己的女儿会变得如此心狠果决,半晌,才骂道:“不孝女!”
芽雀从护国公府走出来,脸色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