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后背冷汗涔涔,哎呀,这母女俩要决裂手撕,自己偏偏在其中充当了传话人的角色,真是要完。
她跑回永宁宫,气喘吁吁地将护国公夫人的话又转给史箫容,“老夫人说,既然史家有了您这样的不孝女,那就休怪她无情,她还……还说……”芽雀不敢说了。
史箫容面色一变,“尽管说!”
“她说您对于史家无用,就是一枚弃子,如今她也不指望您了,已经找到更好的依仗了!”芽雀说完,低下头,不敢去看一脸苍白的史箫容。
史箫容也没有料到母亲竟没有被自己这句话震慑住,竟真的与自己反目了,她嘴唇苍白,心想母亲心中果然只有哥哥,不将自己这个女儿放在心里。早在此前便找好了其他依仗。
半晌,她才问道:“母亲可有说过这更好的依仗是谁?”
“护国公夫人说您恐怕忘了史家还有一个儿子!其余就没有说了。”芽雀低头,如实说道。
史箫容这才想起自己另外一位兄长,他少年时期被赶到边疆入伍为军,似乎当年犯了事。他并非护国公夫人亲生子,一直以来都是被无视的一个人,犯事后竟无人维护,被老夫人雷厉风行地撵出了史家。可怜她竟一时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了,当年他离家之时,史箫容才只是五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