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的神情,不同于生病的虚弱,更像是,乍然失去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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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闻砚影听到了外头的关门声,心想霍渊总算走了。
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刚才的举动。
早上当她不存在,晚上莫名其妙来送药还送医院,这是什么高端海王新操作?
讲道理,她不懂。
虽然她自诩是海王捕鱼,但说实话,她还从没这么刻意的捕过一条鱼。
不小心跳进渔网里的她管不着。
感冒药的药效来得快,她没有精力再动脑思考,脑袋像死机了一样,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雨停了,没有星星的漆黑夜空,显得更加沉寂。
她以为公寓没人了,所有神经都歇息了,药效加持,睡得非常安稳,非常死。
似乎还做了个梦,梦里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窸窸窣窣的,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手背,隐约还感觉到一下极其轻微的刺痛。
她皱起眉呢喃两句,那一丝意识却抓不住,很快又在无底的深水中继续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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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私人医生后,霍渊再次悄悄推门进屋。
床上的人蜷缩着,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