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的睫毛轻轻颤动。
苍白的脸色稍稍回了温,但呼吸声仍有些重,也明显不太平稳。
屋内的灯开得很亮,像是与窗外的夜色对着干,明晃晃地投射在床上。
霍渊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缓缓打开床边一盏落地灯,关掉了顶灯。
到底是不是真如他所想那般。
思绪在分叉路口,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渐渐往一处走。
他忽然意识到,之前可能太过草率了,仅凭一句话就做了结论。
这次,他要亲自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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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灯暗下来的那一刻,闻砚影沉落的意识就已经开始慢慢浮上。
她似是隐约听到了声音,又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梦里,挣扎着浮上了岸,强撑着睁开眼睛,却对上了一盏暗掉的灯。
心脏一下狂跳。
灯怎么关了?
她怕黑,特别怕黑,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睡觉灯都开得敞亮。
幸好落地灯朦胧的光落在身上,她咽了咽喉咙,眼睛盯着落地灯,边撑起身子去够床头的开关。
可能是头还晕着,她摇晃着刚摁下开关,手一个没撑稳顺着床沿滑下,惯性使然让她整个人也倒了下去。
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