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粗笔勾勒了几笔。抽象水墨画。
她背对着他,面朝水池。
霍遥在某一刻,竟然不忍心去侵扰独属于她的寂静与荒芜。
她是孤独的,孤独地享受或忍受某种情绪。
霍遥更倾向于后者,所以,他轻轻地唤她的名字,把她拉回这人世间。
“岑碧。”
就算这世间再荒唐,再冷酷,他们生而为人,就不得不存在着。但至少,不要一个人。
岑碧还以为是幻觉。声音实在太轻了,轻得像在水面掷了块石子。
他又唤了一声。
岑碧有些难以置信,不确定地问:“霍遥?”
“是我。”他朝她走近。
岑碧听见脚步声,回头,却撞入一个怀抱。
他身形略单薄,胸膛却是宽厚、温暖的。心跳近在耳边,沉着有力。
贴得紧,她能嗅到他衣服上浅浅的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
岑碧像一片风中飘荡许久的枯叶,终于落在地面,有了归处。
即使她不愿承认,她也知道,自己一直期待别人的关切。
于是和郭存嘉做朋友。
于是此刻,抬起手,回拥住了霍遥。
彼此约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