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话,安静地相拥着。
良久,霍遥拍拍她的后脑勺,“想回教室,还是我坐下来,陪你聊聊天?”
“你也坐一会儿吧。”
岑碧拂去石凳上的落叶,又吹去灰尘,仍不太干净。
霍遥不介意,径直坐下。
霍遥没问她怎么了,沉默着,等着她主动开口。
不问的意思,就是不逼迫,她想说就说,证明她信任他。
岑碧说:“你爸爸今天……”
“我知道。”他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能大概猜到。
霍齐远对他,从来没一句好话。在家长会上,会后,贬低他,出他的丑,他习以为常。
“你不生气?”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敌人’,这点程度不算什么。”旷日持久的父子之战,根本分不出输赢。
“可以跟我说说,为什么你爸爸这么讨厌你吗?”
“我是带病出生的,为了治好我,家里花完了所有钱,还欠了债。我妈熬不下去了,把我扔给我爸,自己走了。我爸恨我,但也没抛弃我。”霍遥抬起头,看着被云半遮住的月亮,“就这样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哀伤、恨意、愤怒,只是平铺直叙,有些无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