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猛地呛咳间刚刚入口的茶水尽数喷出,花宏熙不可置信的膛大了眸子,“这是要陷大周于不义引各国兴兵来犯啊!”
    对于花宏熙的臆测丰俊苍冷然冰寒的神色更添一丝肃杀之气,然几多思量间的李瑾芸却是猛然抬眸,“南越巫教究竟为何屡屡涉险搅乱天下太平?他们究竟寓意何为?”
    “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然自数百年前大周与其他四国几乎先后立国后,边疆纷争不断,然却是你来我往谁也不曾占尽便宜,所以安定太平的时间久了,贪心暴怒之气聚敛便难免滋养某些人的险恶用心……”
    寒眸微眯的丰俊苍淡淡道,而对历史上的朝代更迭与战火纷飞了然于心的李瑾芸却是深知其中的沉重的含义,但神色凝重肃然的花宏熙却是悲天悯人的呢喃。
    “巫教之人总在蛊惑人心危言耸听更甚至是不予余力的挑起事端纷争,难道就不怕引火烧身自食恶果去?”
    对于花宏熙的话,李瑾芸与丰俊苍倒是相视扬眉,说者无心然听者有意。
    “阿熙可有良策?”
    “呃?什么?”眸光微闪的花宏熙瞥过两人一眼些许困惑的凝眉。
    “叫巫教甚至南越引火烧身自食恶果去?”
    被李瑾芸那么突然一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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