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儿知错了。”默默垂眸的李博然极为无力的道。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博然你要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至于江氏,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脸色沉郁的老夫人字字铿锵。
而却说西客院老夫人的训诫犹在继续,然对于房顶上某个一闪而过消匿无踪的紫色身影毫无所觉。
书房中,盯着花名册默默发呆的李瑾芸美眸微闭间,便被等候许久的花神逮了个正着。
天后,险些忘了同您说一件事。
何事?
就是、就是您的马叫本大神给弄错地方眼下困在那里动弹不得了,本大神想了各种法子,但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啊。
她的马?先是愕然一怔的李瑾芸脑海遥遥闪过什么画面便是当即凝眉,该死的花神,又给她出这等幺蛾子,她就说抵达南疆后总觉少了点什么,原来就是这个。
……苗疆那种地方太过诡异了,甚至就连花草都不受本大神的控制,还真是活见鬼的说,所以那些个汗血宝马怕得天后您自己个儿想办法了。
而却说犹在心思流转间柳眉紧蹙的李瑾芸心下有所谋划之际,耳畔却是陡然传来了花宏熙火急火燎略带一丝调侃的嗓音。
“精彩,精彩,还真是够精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