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能叫花少主如此兴奋的连连叫好啊?说来也好叫奴婢乐呵一下啊?”正埋首草药的香巧被陡然打断甚至就连错放了一株草药都毫无所觉的讪笑扬眉。
嬉皮笑脸的花宏熙在圆桌旁落座后便是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喃喃道,“还不是西客院的老夫人训诫江氏与咳,王妃您父亲两人的场面那叫一个精彩,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看着不起眼的老夫人说起大道理来那也是头头是道楞是叫江氏哑口无言……”
“……你才知道?”猛然回眸一瞥的李瑾芸对于花宏熙的赞誉不置可否,然却是不觉唇角微扬,姜还是老的辣啊,老夫人如此大张旗鼓的训诫,怕是惩戒为虚,作秀是真,但却也无意中搅乱了她的诡计,还真是歪打正着。
毕竟老夫人的训诫乃大局着眼况且长辈训诫她江氏也为有听从的份,而无论李博然怎样训斥都将会引起江氏的反弹,意义相差甚远呐!
“禀王妃,薛掌柜来了,在议事厅候着。”轻轻推门而入的香玲连忙禀告,然瞥一眼书房神色诡异的三人,却是不禁狐疑的同香巧挑挑眉,而巧笑嫣然的香巧回以她的除了令她摸不着头脑的讪笑便再无其他,直叫驻足凝眉的香玲心头泛痒。
片刻后,议事厅中,同薛正在圆桌旁相对而坐的李瑾芸接过他递来的一份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