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拿不准他会不会在休养的期间有什么诡变,至于大舅嘛,就更加棘手了,那五个人不论是说的,还是比划的,我是猜都给他猜不透,所以根本无法得知他们的进展程度,但就脉象而言,也是喜忧参半啊。”
长长一声叹息的花宏熙接过香玲递来的热茶,微微一顿间,瞥一眼眸光愈发冰寒的丰俊苍,“而且还有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
“什么?”正同香玲轻轻摆手的丰俊苍剑眉微挑。
“不巧中了蛊毒的李博然,本少主究竟该拿他怎么办?”同他两手一摊的花宏熙很是无力的耸耸肩,一副静待指示的模样。
然而,花宏熙的顾虑却是令本就神色肃然冰寒的丰俊苍脸色更加难看,“叫那几个苗疆人也看看去,别叫他死了。”
微微点头的花宏熙不禁满头黑线,王爷说的别叫他死了,而竭尽所能的全力救治,这话里话外可是相差甚远呐!
却说大将军府此间是喜忧参半各怀心事,而相距不远的城南行宫则肃杀冷清到令人心底寒凉,而面色凝重的太后垂眸看着蜷缩在被子中不肯出来的皇后。
“秀儿啊,皇上被那奸人所害病死在南下途中,你姑母现下虽是贵为太后,但说来也唯有指望你腹中皇上的遗腹子了啊,不说为了你自己,你也为了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