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子尽心调养啊,怎可这般大动肝火啊……”
苦劝无果的太后几乎是心力交瘁,而始终闷头不悦话都不肯说一句的皇后赵云秀却是压抑不住心中狂涌的勃然怒气,更是无颜面对太后的殷切的眼神。
“太后,您不若先行休息一下,您都熬了一整个晚上没睡了,这可怎么是好啊,皇后母子可是还要靠您照拂呢啊……”却说悄然推门而入的嬷嬷默默站定间唯有哀叹一声的蹙紧了眉头,对于自己原本至高无上的主子,如今竟然会落得如此境地很是不甘与心疼的嬷嬷忙劝慰到。
“哀家不走,皇后都成这样了,哀家哪有心思好生休息,若是她腹中的皇孙再有个闪失,哀家与皇后,可就是彻底没了指望了啊!”嗓音嘶哑到几近哽咽的太后声泪俱下,甚至因着彻夜不眠的焦虑,原本就晕乎的脑袋现下更是一阵天旋地转猛然袭来。
“太后!”
随着嬷嬷的一声惊呼,顿时乱作一团的行宫中除却疑神疑鬼的叫嚣不休的丞相赵敬辰,便是唯有忙到团团转都分身乏术的赵辉武一个人苦撑。
大将军府北客院的堂屋中,靠坐在锦榻上翻阅卷宗的丰俊苍忽而眸光微闪,将手中的卷宗轻轻放下,而就在一旁默默垂手恭立的程林不解的眉峰微挑时,不消片刻功夫,便问一阵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