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一声的李瑾芸唇角微僵,眸光微闪间不禁喏喏的道,“难不成大舅母现在还认为丰俊祺是良婿?”
“……”才怪!
“更何况,大舅母与二舅母或许不知,李佩瑶虽有江氏帮着操持,但说起来,那嫁妆怕是还不及芸儿的一半。”回忆起过往种种,都忍不住柳眉弯弯的李瑾芸瞥一眼相视挑眉的大舅母与二舅母,顿了一笑,方才接着道,“为此祖母与江氏可是没少跑到王府同芸儿闹啊。”
却说对此略有耳闻的大舅母与二舅母不禁心生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丰俊祺的人品怎样,经历过这么多世事,大舅母与二舅母该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眉头紧蹙的二舅母忍不住叹息道。
“所以,当年李佩瑶极尽所能的讨好丰俊祺,谎话更是编了一箩筐,这才将被眯了心智的丰俊祺给蒙了过去,心知肚明巴不得甩掉丰俊祺未婚妻身份的芸儿自然是任其发展,而待到在江南养病的贵妃娘娘得到消息赶回京城却是为时已晚。
不过那个时候,芸儿早已嫁作他人妇,而叫贵妃娘娘都无可奈何的是丰俊祺为了同阿苍拼面子,竟然早已请了赐婚圣旨,他当时可真是骑虎难下想退婚都难了……”
“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