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眉眼带笑的二舅母忍不住轻轻摇头。
“所以,若非李佩瑶处心积虑,芸儿又哪里能那么干净利落的被退婚呢,其实也算是因祸得福啊。”说着都忍不住柳眉飞扬的李瑾芸唇角闪过一抹邪魅之色。
而同二舅母相视凝眉间喟然一叹的大舅母却是脸色沉郁的道,“李佩瑶的如此卑鄙行径还真是同当年江氏的所作所为如出一辙啊。”
“是啊,当年江氏为了自己婚事亦是费尽心机,生生抢了妹妹的夫婿不说,竟然还珠胎暗结,实在是令人无法容忍啊。”同样愤然无比的二舅母咬牙切齿道。
“若非如此,父亲也断不会那么决绝的命人严令江氏她不得再出现在苏府。”眸子微眯的大舅母微微叹息一声,“却是不想,一切都太晚了,江氏的恶性,不仅叫娘她老人家在悲恸中撒手人寰,更是叫苏家唯一的掌上明珠抑郁而终,如此种种,都是她江氏造的孽啊,她竟然还有脸再出现我大将军府中,还联合她那不知羞耻的恶女来败坏我们芸儿的声誉,所以芸儿你别我们无情,这件事,既然是我们做的,我们也就不怕父亲责罚……”
却说大舅母的话令原本还神色清明的李瑾芸顿时满头雾水,柳眉紧蹙忙追问,“可是出什么事情了么?”刚刚阿熙还同她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