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无暇顾及被他搂到生疼的腰际,脸颊紧紧贴在他胸膛上的李瑾芸,深深的感知他砰砰砰犹如钟鼓般沉重的心跳,极为担忧的闷声道,“可是做噩梦了?”
然而,回答她的除却他双臂略微的抖了一下外,便是长久的静默,直叫心思极为敏锐的李瑾芸不由得蹙紧了眉头,然却是猜不透他此间那沉重到令人几乎窒息的心思。
而犹在李瑾芸的百思不得其解间,却是陡闻房门咿呀一声开启,但忽而又猛得合上了的声响。
被打断了神思的丰俊苍漠然收敛心神,缓和了几多神色后,方才松开因太过用力而几乎都要抽筋的手臂,深邃幽暗的星眸陡然闪过一抹深沉的幽光,顿了一下,方才缓缓抬眸眯一眼紧闭的房门。
“何事?”
“禀王爷,辛统领求见。”程林略发干哑的嗓音隔着门板悠悠传了来。
“带他到书房。”寒眸陡然一眯的丰俊苍冷冷道。
“是。”门外领命而去的程林步履生风。
不待欲言又止的李瑾芸追问什么,忙不迭起身向里屋走去的丰俊苍脚步飞快,恍若此前的病弱只是假象而已,然深知他脾性的李瑾芸却是不由得蹙紧了眉头,他刚刚绝非只是做噩梦而已,可究竟又会是什么呢?
左思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