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总觉心头不安的李瑾芸再没了整理账册的心思,索性起身披一件外衣在香玲与香巧的陪伴下来到庭院沐浴在阳光下,浸润在秋高气爽的萧瑟清风中款步盈盈。
而瞧着在不大的庭院中转了两圈依旧闷头踱步的王妃,同香玲相视凝眉的香巧不由得担心的道,“王妃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奴婢替您请一下脉?”
“不用,本妃在是想些事情。”盎然驻足的李瑾芸轻轻摇头,淡淡瞥一眼满是担忧之色的两人,眸光微闪间转移话题道,“今日大舅与二舅的脉象如何?”
“二舅爷恢复的差不多了,昨日午后便去到校场忙了大半天,若非奴婢今日一早赶得巧,或许都未必能够逮到人呢。”
“那大舅呢?”
“大舅爷被蛊毒侵蚀太久,怕是得好生调养一阵子才能所有恢复,但至于说何时能恢复如初,这个恐怕就连花少主也说不准,不过,奴婢到觉着那个苗疆人给大舅爷的方子中有所保留……”
“哦?可是察觉到什么异样?”
香巧的话令美眸陡然一眯的李瑾芸顿时拧紧了眉头,而漠然摇头的香巧却是同她相对无言。
长长叹息一声的李瑾芸唇角陡然闪一抹异色,“或许是该会会南宫玺越的时候……”
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