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欧阳淑婉眨着满是疑惑的眸子漠然一叹。
而说是要带着香巧去探望大舅的李瑾芸出了西厢房拐个弯却是直奔书房,心下了然几多的香巧同香玲相视凝眉间唯有默默跟随。
刚一踏入书房脚步一顿的李瑾芸猛然转身回眸瞥一眼香玲,神色肃然凝重的道,“香玲,将房门关上,你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
“是,王妃。”方才踏入书房的脚步陡然一转便退了出去的香玲将房门轻轻合上,然却是不意瞥见倒挂在屋檐下的章睿而唇角微僵。
而书房中,在锦榻上缓缓落座的李瑾芸接过香巧递上的热茶捧在手中,然却是无暇顾及的开门见山道,“青竹的伤势究竟如何?”
“禀王妃,青竹姑娘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婉婉夫人所言非虚,真可谓是只剩半条命了。”微微福身行礼的香巧神色极为肃然的道。
“本妃去得晚,只看到了绷带,并未见到伤口,你该是亲眼所见过的,可能辨别出究竟是被什么利器所伤?”心有戚戚的李瑾芸虽然只看到了冰山一角,但那唯一裸露的鼻头上都赫然伤痕累累,直叫她的心一落千丈跌入谷底。
“……呃?这、这。”略发迟疑了片刻的香巧眸光闪烁间不觉唇角微僵,深吸一口气,顿了一下方才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