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的道,“以奴婢只见,青竹姑娘身上的伤口参差不齐,并非一种凶器所为,单奴婢凭直觉能判定的能造成那样的伤口的利器便有刀,剑,带刺的鞭子,甚至还有烙铁与、与绣花针,而且、而且如果奴婢还看到、看到了她那里红肿不堪,该是、该是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香巧每说一种凶器,李瑾芸的心就狠狠抽痛一下,而当她吞吞吐吐话落间,猛然一窒脸色狉变的李瑾芸紧握成拳的手狠狠砸向几案。
“该死!究竟是何人所为?”柳眉紧蹙成峰的李瑾芸低沉黯哑的嗓音中满是阴鸷之气。
“奴婢猜、奴婢斗胆猜能下此狠手的,不是同青竹姑娘有深仇大恨,便是极为变态嗜血狂魔,否则怎会如此没有一丝人性……”默默垂眸的香巧狠到牙根痒痒的低声咕哝。
“章睿。”香玲的话令眸光微闪的李瑾芸唇角陡然闪过一抹异色,忽而扬声大喝。
“属下在。”猛然推门而入的章睿连忙拱手行礼。
“速请薛掌柜来。”素手一扬间忽而一顿的李瑾芸美眸陡然一眯,“此事先不要惊动二哥,同薛掌柜交代一下,要他稳住二哥切莫叫他提早回府。”
“是!”甚至此间利害的章睿躬身而退。
“王妃,此事怕是瞒不住啊。”深知自家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