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韶握紧了被角,泪汪汪地道:“你都知道了。”
许优心里一疼,温柔笑着:“只恨自己知道得晚了。你不必太难过,有我呢。”说完搂过华韶:“不许瞎想犯糊涂。”
华韶推开许优:“哪里至于这样严重了,不过恶心些日子便淡忘了。以前陪客时也遇到过欺负人的,只是众人都在不至于像昨日那样危险。”
“他没?你没被……”
华韶无力地小拳头砸向许优:“想什么呢?不过多亏许大人及时出现,不然……”
许优又将华韶紧紧搂进怀里:“吓死我了。”
华韶伤感地拍拍许优坚实的背,“我没事。”
童大人不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系于太子爷的心情之上。
叫过童观姝吩咐道:“同许家的婚事要抓紧定下来,最好年前便择日成亲。”
许家背景硬,在这件事上也算干净,同许家攀上亲家,便是同皇上攀上亲戚,到时候真东窗事发也好有个靠山。
童观姝已许久未见许优了,上次见面还是带着华韶一起去踏青。许优摆明了眼里容不下任何女人,痴心等着华韶,而华韶一直装傻也不知为哪般。
“怎么突然这样急?”
童大人不敢同女眷提及官场之事,只得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