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咎于女儿:“你若及笄不久便罢了,明年便十九了,不早些将亲事定下来,若许家食言你还当自己能嫁得到这样好的夫家么?”
童观姝被她爹爹说得恼红了脸,想顶嘴为了娘亲都忍下来了。“亲事不是女儿一个人点头便能作数的,许家公子我又勉强不了。”
“勉强不了不会想法子?”童大人觉得自己这女儿白读了那些多诗书,脑子一点都不灵光,悉心开解道:“你可以邀他同游,灌醉酒将生米煮成熟饭嘛!”
“爹爹!”童观姝被父亲这一番辱没礼教毫无廉耻的话震惊了。“您若为了攀上许家这门亲事要做到这般地步,只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好了。”
童大人也知自己一时心急说重了话:“为父的意思是,你可以稍微主动一点嘛。”见女儿不开窍只得实言相告:“老实告诉你吧,京里派了了不得的人来查你父亲了。若失了许家这门亲,别说荣华富贵,只怕这一家老小一个都逃不掉全得发配。”
“爹爹犯下什么事了么?”
“你以为你那些好吃好穿好用的东西哪里来的?享了福也得出点力,你自己看着办吧,不心疼我也想想你母亲。”
童观姝不敢说自己除了近日并未得着什么好的东西,以前有好的也早被九房等抢去了,哪轮得到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