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许优第一次踏足监牢。
还未进门便闻到里面传来的恶臭,烟儿劝道:“公子有事吩咐我们去办便是,何苦遭这些罪呢?”
许优掏出被香熏过的帕子掩鼻,被当差的带着继续往里走。
当差地低眉顺眼地指着一间关了五六个犯人的牢房对许优道:“许少爷,那个上身赤着的,额前肿了一大块的便是了。”
许优冲烟儿招招手,烟儿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道:“劳烦官爷了。”
当差的收下银子,叫了几个衙役把牢门打开,两个不安分地想往外冲,便几个乱棍打回去了。只把那郎中提出来,押跪在许优面前,为防伤人替他上了镣铐。
许优望了眼周围拥挤的牢房,少的关了三四个,多的竟关了十余人,便问当差的:“每个牢房怎关了这么多人?”
当差的回道:“饥荒年月,闹事的多,偷鸡摸狗劫道抢人者也多,咱这里算少了,各县衙门关的人更多。”
“这便是我父亲下令关押的那人?”许优抬着头眼往下轻瞟了一眼。
当差的道:“回公子,这就是了。”
那人虽色胆包天,也是个没骨气的,被打了几顿早没了血性,磕头求饶道:“公子饶命,小人不知冒犯的是您相中的贵人,瞎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