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华韶出来后将童观姝拉到院门口悄悄说话:“行刺那夜太子殿下被毒剑所伤,如今旧伤复发,刚被大夫医治实在不是求情的好时候。”
“这……”童观姝深知擅自闯入只会惹得太子殿下更生气,但求情之事一拖再拖只会拖到圣谕传达无可挽回的地步,踯躅半晌道:“那我过几日再来。”
“我就不送妹妹了。”华韶确定童观姝已走远才转身进入太子房中。
大夫医术确实不错,割肉那阵剧痛缓和过来便无事了,华韶再进去太子爷早没了刚才哭泣时的可怜模样,穿好衣服面无表情地半倚在榻上。见了华韶有些心虚地嘱咐道:“刚才本王失态了,还望姑娘保密。”
华韶点头道:“请殿下放心。”说完俯身将屋内打翻的桌椅扶起摆正,又拿起抹布将桌案上的血迹擦干净,收拾停当后对太子爷行礼道:“既然殿下已无事……”
太子爷打断道:“只你我二人时不用遵君民之礼。”说着拍拍所躺的床榻:“坐过来说会儿话吧,咱们也许久没有聊天了。”
华韶将房门关上,抬椅子过去相隔了些许距离坐在榻边,笑着问道:“蔡公子想聊什么?”
“哈哈。”太子爷被自己胡诌的假名字逗乐了:“还是这样与姑娘说话自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