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姑娘淡泊一切不屑于进许府,没想到竟同意了。”
“淡泊一切?”华韶捂着嘴笑了:“公子真的误会了,我这人贪生怕死贪图名利,淡泊二字真当不起。”
“怎么说?”太子爷难掩那副果不其然的失望神情。
“我若真如公子所言待诸事诸人皆云淡风轻,哪能混成昔日秦淮花魁。命贱如草芥,生而不易,所以惜命。有了名气方有话语权,方可自保,所以惜名。至于钱财,无钱寸步难行,我也看重。我会看淡的只有那些够不着的东西,比如权势比如亲情。”
“那许优对姑娘而言是够得着的那种还是够不着的那种?”聊得入神竟然忘了疼痛,太子爷坐得更正了些,兴味满满地期待着华韶的答案。
华韶面露羞色,坦坦荡荡地答道:“他于我,是不在乎结果只想拼尽全力去珍惜的那种,是明知够不着也不自量力想试试才甘心的那种。公子有这样的人么?”
“有过。”太子爷笑着。
华韶也回了个浅浅笑,并没有追问,不管太子殿下以何种姿态待她,太子就是太子,不该知道的事不要多嘴,她必须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二人聊至晚饭时分一起去的饭厅。
许优看着华韶开心地跑过来:“我下午谴丫头去你院